缺德的丈夫 (第4/6页)
了,山里下了第一场雪,雪厚厚的一层,姜怜歌没有棉袄,只有一件破夹袄,她冻得浑身青紫,洗衣服时,手伸进冰水里,冻疮裂开,血把水染红。 她不敢停,因为停下来会更冷,而且王家兄弟见不得她偷懒。 那天,王叶儿从外面回来,带回来一个消息:镇上有人贩子,他问过了,肯收“漂亮的傻子”,卖到外地去。 “能卖多少钱?”王草儿问。 “听说要是漂亮的话能卖两三百,”王叶儿说,“b咱们娶她时花的钱多多了。” 姜怜歌正在灶前烧火,听到这话,手里的柴掉在了地上。 她虽然傻,但知道“卖”是什么意思,就像卖猪卖羊一样,再也回不来了。 王叶儿看向她,眼神里有一种算计的光:“反正她也不会生孩子,留着也没什么用,这么久了连个种也没有给我们下出来。” 王草儿没说话,只是cH0U烟。 那天夜里,姜怜歌想了很久,做了个决定:她要逃。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 她开始偷偷地攒东西,半个窝头,几块红薯,还有从王叶儿口袋里偷来的两块铜板。 她把这些东西藏在床下的破瓦罐里,用稻草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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